我有些害怕,难道是伤到什么筋脉了?怎么自己没有受伤的印象?
今天起床有些头疼,琉璃比我早起,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,一边喝牛奶。我不喜欢喝牛奶,怕那股奶腥味。
可能是我的脸色不好,琉璃看了我一会,忽然说:“你不舒服吗?”
我摇头,今天要考试,错过了就要补考,我不想麻烦,我对琉璃说:“没事,可能晚上没睡好,有些头痛。”自从在巷子里看见过琉璃,我一直对琉璃怀着恐惧的心理,总觉得琉璃比洛希还要让人害怕。
这一点,从小乖身上就可以看出来,琉璃在沙发上的时候,小乖从不会躺到沙发底下去。
琉璃的眼睛黑得像一汪深潭,皮肤白得透明,连嘴唇都是白的,她坐下去又看电视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我急忙出去,看见琉璃的身子笔直地坐在沙发上,绷得紧紧的。
这个女人似乎总是那么严肃而冷硬,洛希为什么要让她住进来?
难道洛希喜欢她,突然冒出这个想法,只觉得心里一寒,若真是这样,洛希更不会答应让她搬走了,那她岂不是还要住下去。天呢,太痛苦了。
赶上公交车,急匆匆赶去学校,刚进校门口就看见同班的胡琢琳大声叫我:“喂,冰凌,快点,要迟到了。”
我奋勇向前,和她一起跑入教学楼。今天考试在二号楼。二号楼是幢老教学楼,墙面都很陈旧,连楼梯都拥挤得很,还好其他同学早就上去了,所以我和她很轻松地就找到了自己考试的教室。
巧得很,我们在同一个教室。她的位置比我前面,一排二坐,我在二排四坐,刚好可以和她暗通消息。她悄悄对我比画了一个手势,我们会心一笑。
情色五月天
胡琢琳后面一个座位空着,一直到铃声响起都不见有人来。太奇怪了,居然有不来考试的学生。想法一闪而过,我没深想。老师已经把试卷发了下来。
教室里很安静,大家都在安静答题。做了一半,我忍不住揉揉左肩,觉得又酸又麻,头一抬看见那个空位置上坐着一个男同学。
他的背影很消瘦,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衣,低头写得很认真。我看见胡琢琳抬头看我,边对我努努嘴,晃晃手指。我正想细看,监考老师走过来,我心虚地地下头。